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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寒学习笔记---67;血痹虚劳病脉证并治第六 虚劳病(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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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见---,指前面中风历节病篇的附方: :治脚气上入少腹不仁。 干地黄8 山茱萸4 山药4 泽泻3 茯苓3 丹皮3 桂枝1 附子1两 炮。

王老:“地八山山四,丹苓泽泻三”,再加炮附子、桂枝。 本方金匮五用,还见于《中风历节》、《痰饮咳嗽》、《消渴》、《妇人杂病》篇。如此经典方剂,还是在五用都学习之后,再来小结吧。

-- 因为公认八味丸为补肾阳的方剂,所以以药测证,这个虚劳病,属肾阳虚。《何注》不提肾阳二字,说“这是少阴肾气受损,---肾气丸,以补益肾间之气,---。”这个肾间之气,可以理解为两肾之间的命火,或者水中之火,还是肾阳的意思。是为了与方名的“肾气”相符。 腰痛,腰为肾之府。即使普通百姓,一说腰痛,就问是不是肾虚。《症状鉴别》一书把腰痛与腰脊痛分为两条,脊在中间,腰为两侧,我们一般统称腰痛。总以酸软无力,隐痛绵绵,劳作加重,休息减缓,或伴有肾虚其它见证为辩。可以因兼邪而表现不同,但不是所有腰痛都是肾虚。 --- 与桂枝龙牡汤的少腹弦急同义。少腹属肾经所过,拘急不舒,以肾阳虚解释。 --- 这是肾阳虚,膀胱气化不利。八味丸也用于小便频数、清长、反多,但是本条就是小便不利。 --- 三补:地黄补肾阴,山萸补肝阴,山药补脾阴。补肾阴为主,辅以肝脾。 三泻:泽泻渗湿泄肾,丹皮清火泻肝,茯苓淡渗泄脾。针对水邪与相火。 二温:附子、桂枝,“善补阳者,必于阴中求阳”之义。阴中温阳,水中生火;微微生火,以生肾气。桂附用量2:25,不足十分之一,所以不是肾阳丸而是肾气丸。真正典型的肾阳虚,如此比例太小了点儿,我注意到的病案举例,桂附用量都大于原方的比例。 功效多以阴阳双补释义,王老坚持针对肾阳虚的观点。

现代应用,一般要提到西医病名,实属必要,从方证对应的角度说,。本方金匮五用,主证较多,先记住这三个部位的见证,腰、少腹、小便。腰痛、少腹拘急、小便不利可以并见,也可以但见一证便是。至于或见证就更多了,例如少腹拘急与失精,小便不利与水肿等等,但病机必须是肾阳虚所致。

《谭注》:本条论述虚劳病肾阳亏虚的证治。 腰为肾之府,肾虚则腰痛;肾与膀胱为表里,肾阳亏虚不能化气行水,故少腹拘急,小便不利。八味肾气丸,功能温补肾阳,蒸化水气,故主治之。

: A 桂枝与肉桂:伤寒论对于苓桂剂的论述比较详细,本方针对小便不利,必须是桂枝与茯苓配伍,解决肾阳虚,膀胱气化不利,给水邪以出路。 后来的方子,换成肉桂,道理是“益火之源,以消阴翳”,它就不是针对肾阳虚的小便不利证了,而是对于肾阳虚的男子不育症,及性功能衰弱症等,可以选用肉桂,包括下肢的寒冷,四肢不温。 (小便不利,水肿),四肢发凉,也可以先用桂枝通阳,然后再(用肉桂)引火归原,睡眠还可以改善。 B 六味地黄丸:是宋代钱乙,针对小儿“稚阳之体”,最易化热,小儿纯阳,无须益火,八味肾气丸去掉桂、附,变成了六味地黄丸。先有八味肾气丸,后有六味地黄丸,再后来又出现了杞菊地黄丸、知柏地黄丸、麦味地黄丸等。 C 济生肾气丸:如果,就得用济生肾气丸,原方加上牛膝、车前子,甚至于再配合五皮饮(陈、茯、姜、桑、大腹皮),真是立竿见影。最适合于老年人前列腺的增生、肥大,晚上睡不好觉,总得起夜,尿不多,尿不尽。尿不好,腿就肿,尤其伴发冠心病的病人,他就害怕,是不是心脏性水肿啊?遇到这样的病人,都是先用汤药,都吃不上几付就好了,为了巩固疗效,给丸药(中成药),或者再用那个方,制成蜜丸。

先学17条的汤剂,第16、18条是丸剂,放在后面,便于对照。 。 酸枣仁2升 甘草1两 知母2两 茯苓2两 芎藭2两 (深师有生姜2两) 右五味,以水八升,煮酸枣仁得六升,内诸药,煮取三升,分温三服。

--- 病名。 第一,以失眠为主证,既然叫做虚劳,应该是指较长、很长时间失眠的病人。换言之,长期以失眠为主证的病人可以称为虚劳病。 第二,现代内科学,以邪正虚实作为失眠辩证的纲要,张景岳说:“不寐证虽病有不一,然唯知矣。盖寐本乎阴,神其主也,神安则寐,神不安则不寐,其所以不安者,一由邪气之扰,一由营气之不足耳;有邪者多实证,无邪者皆虚证。”本条的虚劳失眠,应该是后者,辩证属虚。 当然,这个“无邪者皆虚”的虚证,无邪是相对的不是绝对的。是强调不是外感之邪,痰热之邪等以邪实为主的失眠。实证,祛邪为主,或兼扶正,邪去则神安。虚证,阳虚生寒,阴虚生热,虚寒虚热也是邪;肝阴虚肝阳上亢,脾阳虚水湿失运,阳亢、水湿也是邪,以扶正为主,必兼祛邪,正胜则邪祛神安。所以方中有知母清热,茯苓渗湿。 第三,兼证,可以包括两个方面,或者说两组症状。一组是失眠的结果,由于长期失眠导致的一系列症状,情绪,或抑郁或暴躁;饮食,虽能食无滋味;它如头晕、心悸、乏力、健忘等等。二组是失眠的原因,例如有月经过多的失血史,面色虚浮,皮肤萎黄,检验的贫血指标;情志因素、心理问题、基础疾病等等。

这里插一个昨天的,主诉腿困、失眠的误诊病人: 杨**,女,45岁,本村人。 主诉腿困很长时间,每晚须捶打方可稍缓,严重失眠。平时小毛病不断,主诉繁多,有胸闷气短,我随口说去医院检查一下吧。 十天前,三甲医院为其做了腰椎CT,化验血糖血脂血流变,下肢多普勒:报告下肢供血不足。处方青霉素、丹参针输十天复查。没有带药,我照处方输液5天,无效。把青霉素换成头孢呋辛,把丹参由20ml加大到30ml 输5天,一共十天,无效。告知,明天来吃中药,我怀疑不安腿症。 我的输液室在背阴面光线较暗,输液时见其面色虚浮,以为睡眠不足,又是照医院处方来输液,所以并未在意。 昨天上午,才注意到,面色虚浮,皮肤萎黄;脉象虚数无力;舌淡苔薄黄。月经量多----。医嘱去附近乡镇医院查血常规:RBC3.75;HB52g;是个失血性缺铁性贫血。开始治疗贫血,进一步追查月经失血原因。 虽然是照医院处方输液,如此明显的贫血病人,没有及时发现,作为一个老医生,实在惭愧!

--- 虚烦,在郝老讲伤寒里多次提到,虚,指没有痰浊、水饮、燥屎等有形结实之邪,我理解为不是现代辩证虚实属性的意思。例如,阳明腑实证也有烦,就是实烦,邪热与燥屎相结而成实;而栀子豉汤证是无形邪热扰胸,则是虚烦,不是说栀子豉汤用于现代辩证的虚证的意思。以此为据来推测,这里的虚也是没有“有形”结实之邪的意思。虚劳的虚,是病名,也是辩证属性为虚;虚烦的虚,是病机,没有实邪相结的意思。 不得眠,郝老认为,仲景书眠字通暝,指闭目;而睡眠,仲景用寐字。这里大家都理解为现代睡眠的眠,也无不可,不合眼自然睡不着,据说张飞是睁着眼睡的。 方药中《内科学》:---但历代文献不寐常常和“不得卧”、“不卧”相混淆,应加以区别。“不得卧”是指因疾病所苦,不能躺下而言。如《金匮-痰饮--》:“咳逆倚息不得卧,小青龙汤证主之。”“支饮亦喘而不能卧。”《金匮-胸痹--》:“胸痹不得卧,心痛彻背者,---”从病因病机、临床辩证上来看,都可以确定“不得卧”和“不寐”有明显的不同。但《伤寒论-辩少阴--》中的“—心中烦,不得卧,黄连阿胶汤主之。”则是以烦躁不眠为主。因此,在临床上应加以鉴别。 --- 《谭注》:本条论述虚劳病虚烦不眠的治疗。 阳气尽则寐,阴气尽则寤;阴虚阳胜,虚热内扰,故烦不得眠。酸枣仁汤,枣仁、茯苓,养心安神;知母、甘草,清热除烦;并佐芎藭以和气血,使阴阳平衡协调,自然烦去眠安,故主治之。 伤寒论,阳明病汗吐下后虚烦不得眠,为余热未净,用栀子豉汤以清余热;少阴病得之二三日以上的,为心热阴虚,用黄连阿胶汤以养心阴;本条证为虚热内扰,用酸枣仁汤除烦安眠。

我极少使用汤剂治疗失眠,用过酸枣仁但没有用过本方。今后,拟将失眠列入中药汤剂使用范围,酸枣仁与酸枣汤伤寒杂病论,仅此一见,原文简略,借此机会学习一下相关问题,作为今后失眠症的基本方之一。本方仅《大系》一书列出的病症名称就有十几种,只学习针对失眠的使用问题。

【方名】 酸枣汤、酸枣仁汤。 【辨病】 虚劳病-失眠症。 【辩证】 辩证结论来自病机分析: :阴虚阳胜,虚热内扰,故烦不得眠。 谭氏只论阴阳,不谈病位。病机说阴虚阳盛,阳盛是虚阳亢奋,与虚热应该是一个意思。阴虚导致虚热,虚热内扰,扰哪里?没说,内扰而烦,这个烦是指心烦,因为心烦而不得眠,是虚热扰心。阴虚所生的虚热似乎是指来自肝,没说。 失眠,多数人是心烦而失眠,也有的是失眠而心烦,孰因孰果,病人说不清,医生不清楚。例如西药安定,抗焦虑作用,对于心烦、烦躁不安者效果较好。还有的失眠者,并不心烦。 :肝虚不眠虚劳的证治。---肝藏魂---“肝气不充足,神志也不能安逸,即所谓‘魂不藏不得眠’的意思。” 《心典》:人寤则魂寓于目,寐则魂藏于肝。虚劳之人,肝气不荣,则魂不得藏,魂不藏故不得眠。 可见,何氏的释义直接从尤在泾来,这也是有代表性的一种解释。这里的“肝气”一词,指肝的藏血功能不足,以人卧而魂不得藏解释。 这涉及到“神”与“魂”的概念问题,比较复杂,不加讨论。我的理解,还是用心不藏神来解释心神不安的失眠,肝不藏魂来解释多梦纷纭为妥。就像上面张景岳的话:“神安则寐,神不安则不寐”。神不安,本身就包含了“心烦”的意思。而魂,我们俗语说的“魂游”,“游魂”通常指梦境,睡眠不实,多梦纷纭。 总之,何氏认为病位在肝,涉及藏魂,涉及“神志”。 :以肝阴虚释义,比何氏多了一个“阴”字。 《方剂学》:本方证皆由肝血不足,阴虚内热所致。肝藏血,血舍魂;心藏神,血养心。肝血不足则魂不守舍;心失所养,加之阴虚生内热,虚热内扰,故虚烦失眠、心悸不安。 查阅几种方剂学,大意相似。肝血虚,明确;阴虚,王老明确地说是肝阴虚。肝血属于阴的范畴,但是,肝血虚与肝阴虚都是独立的证候,不能混为一谈! 《内科学》:查阅三本书,其中的两本内科学,本方列在“心胆气虚”证候条内。我认为,胆,与俗语所说的“胆大”、“胆小”、“胆战心惊”,相关,应该以心悸、易惊为特点。两本内科学都心胆并提,含混不清。而方药中《内科学》,本方却是列在“肝郁血虚”证候条内。 以上引文,可见中医概念的混乱程度!病位:肝、心、胆;病性:阴虚、血虚、气虚,气郁。 。原发在肝,继发扰心。

这里还是要扣一下,到底失眠症这一功能失常的症状,维持正常睡眠的功能模块,睡眠-觉醒中枢,是定位在肝,还是定位在心,还是心肝不分?我倾向于张景岳的“神安则寐”,既然以神为基本概念,就只能定位在心,因为只有“心藏神”。可以由肝血虚、肝阴虚引起,也可以由心阴虚、肾阳虚导致,或者说任何影响到心主神志功能的失常,不论外邪、内伤,例如阳明腑实、心肾不交都可以导致失眠症的发生,而睡眠-觉醒中枢自身的阴阳失调自然也会表现为失眠症。 以咳嗽为例,五脏六腑皆令人咳,非独肺也,但是咳嗽本身则毕竟是肺的见证。同理,失眠是心主神志功能之一,主管睡眠-觉醒的中枢功能调节的失常,可以由多种原因引起,不限于肝血、肝阴一证,但毕竟是心的症状。另一方面,由于虚劳虚烦是虚证,起于肝血、情志异常者较多见,但是病机解释,必须借助于一个中介“虚热扰心”,才符合逻辑。这是企图规范我自己术语概念的尝试,不足为凭!

【主症】 失眠症。排除其它原因为主引起的继发性失眠。 【兼症】 心悸、多汗、眩晕、咽干口燥、舌红、脉弦细。 我的意见,这些兼证都必须是处于次要地位,并不明显,否则无论是血虚阴虚,还是虚热虚火,虚阳上亢,以药测证,必须加药或者合方,本方主要针对失眠。 【证候】肝血阴虚,虚热扰心。 【剂量】 邓中甲《方剂学》: 酸枣仁15,甘草3,知母6,茯苓6,川芎6克。 傅衍魁《医方发挥》参考剂量: 酸枣仁18,茯苓6,知母6,川芎3,甘草3克。 王占玺《药法》参考剂量: 酸枣仁15-30,知母12,茯苓9,甘草6,川芎6克。 邓氏按原书排序。推测,傅氏以茯苓助枣仁安神排在第二位;王氏以知母清热除烦排在第二位。

: 剂量折算,郝老方法与《大系》的考证相近,伤寒讲义剂量小于郝老讲稿。伤寒论没有酸枣仁,郝老伤寒讲稿剂量表里有:五味子一升=50克;半夏一升=130克;枣仁重于五味子,轻于半夏,即使按五味子的一升量折算:酸枣仁2升至少=100克。估算为: 酸枣仁100克 甘草15克 知母30克 茯苓30克 芎藭30克 郝老伤寒方,一般按三分之一剂量计算,约合: 酸枣仁30,甘草5,知母10,茯苓10,川芎10克。接近现代方剂常用量。 但是,郝老的三分之一,指的是仲景“分温三服”一次服下去的药量,现代医生按照这个剂量开出的处方一般还是一日剂量,也就是说仍然是仲景一日量的三分之一? 唯一的区别是,没有看到仲景方后,一次开三剂或者七剂的记载!

仲景原方是煎煮一次,分三次服。我现在一般是三煎混匀,有效成分可能高于一次的方法。一般资料认为第三次煎煮,药物成分至少还可以提取20%以上。 在第14贴里,我引用《大系》讨论过剂量的复杂性,不同医生用药剂量差别很大,即便如此,我们仍然想知道仲景原方剂量。仅主药酸枣仁,看来现代剂量至多也只是仲景剂量的三分之一?

按郝老讲稿,把药加水后加热到预定时间后,倒出药汁为“煮”,去药渣后加热浓缩药液为“煎”。 现在通常所说的煎药,其实是“煮药”,个别方剂例如“一贯煎”,要求去渣再煎才是“煎药”,所以我这里煎煮混称。一般的“水煎服”除了专门医嘱外也大多数是煮药。 原方后注,先煮酸枣仁。这与现代的同煮,或者研末冲服,药效有无区别?

【服法】 分温三服,不是西药的睡前半小时服,提示本方不是覆杯而眠,否则一日三服就不好理解? 现代应用,例如方药中《内科学》有验方:酸枣仁炒、捣碎,水煎,临睡前服。 现代的病案举例中也可以见到一日两次服的方法。拟今后我只采取微炒、研末、睡前半小时服的方法,进行临床观察,积累经验。 【方解】 A 王老:把本方作为第一篇,肝虚证治举例的“补用酸,助用焦苦,益用甘味之药调之”,“”来讲述。 肝阴虚不得眠,补用酸,酸枣仁酸补肝体。助用焦苦,炒知母,滋阴清火清热除烦。益用甘味之药调之,炙甘草益脾;茯苓甘淡,补利兼优,有健脾作用。“肝体阴而用阳”,川芎理其肝气、肝用,疏肝理气的作用。 还使用五行解释,肝之子为心,心属火,知母清火;见肝之病,知当传脾,甘草、茯苓健脾---。 **不学。 知母用炒,也是“助用焦苦”的意思,对于不适合苦寒药性者,或许有必要?至少原方没有这种用法。对于没有心烦者,是无热?是否还要用知母? B 谭氏:枣仁、茯苓,养心安神;知母、甘草,清热除烦;并佐芎藭以和气血,使阴阳平衡协调---。 C 何氏以解释:枣仁补肝敛气,为主药;虚烦不眠,亦或夹有浊痰燥火之类趁肝虚侵袭,故再以知母、甘草清热滋燥,苓、芎行气除痰。 D 邓中甲(大意):枣仁,养血补肝,宁心安神为君。茯苓宁心安神,知母滋阴润燥清热除烦,共为臣药,以助安神除烦之功。佐以川芎辛散,调肝血而疏肝气,与大量之酸枣仁相伍,辛散酸收并用,补血行血结合,具有养血调肝之妙。甘草和中缓急,调和诸药为使。,---。

主症:失眠。证候:肝血阴虚,虚热扰心证。 酸枣仁,入心肝二经,为宁心安神失眠要药,兼滋养。 知母清热,茯苓渗湿以除虚邪。知母配甘草清热除烦。茯苓配甘草和中健脾。川芎为血中气药,是全方静中动药。 血虚、阴虚、肝郁见证明显的酌情加减。

条,摘要: 1,苦、酸,平。归心、肝经。 2,安神:养心安神的重要药,安神效果好。 失眠:改善睡眠质量,容易入睡。 心悸、怔忡:有一定效果。现代研究它抗心律失常,但器质性的心悸、怔忡无效。滋养:心阴心血、肝阴肝血,但不是补虚药,作用微弱,还不能成为一个功效,只不过比较适合虚证。 敛汗:对心阴虚或肝肾阴虚,常常盗汗,心烦不眠,这是它的特征。它可与其它止汗药配伍(五味子、山茱萸),治汗多。 3,传统用本品有生用和炒用之别,(失眠炒熟,多眠生用),用生的是醒睡的,这是误解。它的果肉有这个作用。经研究,酸枣仁微炒或炒黄时,可增加镇静安神之效,若久炒油枯则失去安神作用,故当。散剂效果好。 【用法用量】煎服,10~20g。研未吞服,每次1.5~3g。 【使用注意】内服剂量过大易引起中毒。孕妇慎用。

味酸,指酸枣果肉,仁不酸,所以这里的酸是功效,酸甘化阴,酸敛止汗。敛汗可能是安神的结果。滋养,是种仁质润的缘故。 推测酸枣这一植物,古今变迁不太大。这里指出“剂量过大易中毒”和散剂每次1.5—3克,张氏既有此说,必有所本,又要不为所限,适当加量,在实践中摸索。或许,仲景使用大量而先煮与此有关? 川芎一味,因其辛温走散,有的病案举例用3克,有的去而不用以避其辛燥。我对于一般睡眠差者,常常使用氟桂利嗪胶囊睡前半小时服,不少病人可以明显改善睡眠,但没有用过川芎嗪。因此我怀疑川芎嗪的改善脑供血作用会不会有助于睡眠的改善。可以注意与知母二者之间的温凉比例,或许有助于治疗失眠?

。 薯蓣30分 当归 桂枝 麯 干地黄 豆黄卷各10分 甘草28分 芎藭 麦门冬 芍药 白术 杏仁各6分 人参 7分 柴胡 桔梗 茯苓各5分 阿胶7分 干姜3分 白蔹2分 防风6分 大枣百枚,为膏 ---炼蜜和丸如弹子大,空腹酒服一丸,一百丸为剂。

薯蓣---《纲目》:因唐代宗名预,避讳改为薯药;又因宋英宗讳薯,改为山药。 豆黄卷---《纲目》:大豆黄卷。出自《本经》。一是黑大豆发芽五寸长,干之,名为黄卷;一是水浸大豆,生芽后,取皮,阴干用。

--- 虚劳,病名;诸不足,阴阳、气血俱不足。具体成因,或先天素弱,或后天失调,或久病所致,总是慢性虚损性疾病。 --- 《语译》:指多种内风症,如风痹、风眩等。 《谭注》:---兼感邪风客气,致生百疾。 《药法》:---兼有风气诸疾,如头晕、目眩、腰酸、背痛、肢冷麻木、产后风湿,或大病后周身疼痛,疲乏无力等症。 王老: “风为百病之长”,所以,当正气不足的情况下,最易兼感外邪,这就等于咱们讲的,“痼疾加以卒病”,那就是说,“当先治其卒病,后乃治其痼疾也”,是“宜分先后”,先治新病。现在教给你的办法,就是“薯蓣丸主之”,显然是一种扶正祛邪法的代表方,要说张仲景首创扶正祛邪法,在内伤杂病里面,以扶正为主,兼以祛邪,“扶正以祛邪”,薯蓣丸是一个代表方剂。 “风为百病之长”,也是从这儿来说“百疾”的,再一个,风气为病是不定的,因为风性善行而数变,症状也是可以千变万化,多种多样的。所以,“百疾”从两个方面理解,一个从邪气的特性来说,再一个,就是从正虚而邪中以后,临床表现也是多种多样的,全可以用薯蓣丸来治疗。---拿“百疾”来形容,只要是正虚感邪以后,所见的任何虚证都可以用它。 以上是王老两段文稿的原文,我只做了顺序调整。我的理解大意如下: A 风为百病之长,风可以导致“百疾”。 B 风所导致的百疾,症状“千变万化,多种多样”。 C 由于正气不足,易感外邪。 D 既有正虚的“痼疾”,又有外感的邪气,仲景明确的说“当先治其卒病,后乃治其痼疾也”。这是一个治疗原则。 但是,仲景在这里示范的是另一种治则:“在内伤杂病里面,以扶正为主,兼以祛邪”。 E 虚劳病人,感受风邪,不论临床表现出什么样的症状,都可以使用扶正为主,兼以祛邪的治则。 以上我对王老这段文稿的理解对吗? 问题: 王老引用的经文“当先治其卒病,后乃治其痼疾也”。见于金匮第1篇第15条。 “痼疾”,指原来的杂病;“卒病”,显然指新感外邪。试问?一个既有痼疾又有新感的病人,我们是先治新感,还是“只要是正虚感邪以后,所见的任何虚证都可以用它。”(**它,指扶正祛邪法,不是指本方。) 本方中用了不少的祛邪药,例如桂枝、柴胡、防风等,但真要是个兼新感的病人,无论从剂量比例上说,还是从一次一丸上说,都不足以祛邪以治新感,而足以误事?因为新感病位病性病势变化较快,较多,作为新感扶正的基础药无疑是正确的,但其中的祛邪药无论药味还是比例,均不足以应对新感病情变化的需要。

我的理解,这里的“百疾”是指虚劳病本身就存在着的各种临床症状,而不是“新感”外邪。如果这个虚劳病人真的新感风邪,必须遵循先后治宜的原则,先治新感,祛邪为主,即使扶正也是为了尽快祛邪。这是常规,又有变法。例如一个虚证为急的“心中悸而烦”的小建中汤证,就是先建中气,急补内虚,不用祛邪也不是扶正兼祛邪,也是一条原则,“虚人伤寒建其中”的原则。 在新感解除后,原来的“虚劳”兼有的风邪症状,不可能通过祛邪的方法解决,也不会短期内发生多大的变化,才可以使用本方,以“一百丸为剂”,缓补调理,达到扶正以祛邪的目的。 例如,后世的玉屏风散,不一定是在新感风邪时使用,而主要用于新感不明显的平时,芪、术补虚,防风祛风,与本方的大旨相似。本方的祛风药药味与剂量都只占很小的比例,是针对原有的“风气”,主要是起到一个的问题,而不是针对新感风邪。 --- 虚劳--- 治则:补虚。 诸不足--- 治法:从中焦而治,调补脾胃,补益气血;扶正为主。 风气百疾--- 兼祛风邪;祛邪为辅,开邪之出路。

山药,健脾补虚,平和中正。 补气阳:参、苓、术、草、干姜; 补血阴:归、地、芍、芎、麦冬、阿胶、枣、蜜; 补必兼调:神曲、豆黄卷、杏仁、桔梗、白蔹; 祛风:太阳桂枝、少阳柴胡、阳明防风;

后世由本方提炼出: 补气:人参、白术、茯苓、甘草; 四君子汤。 《和剂局方》 补血:当归、生地、芍药、川芎; 四物汤。 《和剂局方》 四君子汤+四物汤=八珍汤。 《薛氏医案》 八珍汤易肉桂加黄芪=十全大补汤。 《和剂局方》

全方21味,加蜜为22味,酒服,减少呆补,以行药力。原方分量视为比例。王老讲,用于汤剂可以精简药味,随证加减。 : 值得注意的是山药30分,用以名方,是主药无疑,而甘草竟然高达28分之多,是当归、生地的2.8倍;人参、白术的4倍。这是原方剂量还是传抄错误?如果是传抄错误,“二十八分”为“八分”之误?与人参的“七分”相近?如果是原方比例,如此显要地位,其意义各家没有提及。我还怀疑甘草药性强于山药?即使不论药性,单看剂量,甘草至少位列第二,值得记住。或者突出山药与甘草比例,是组方本意?

《药法》:岳美中老师认为,凡一切慢性衰弱病均可使用。但服药时间要长,---每一疗程总要2—3月以上。王老也讲到,岳美中认为是老年病的主要方剂之一,应该是来自临床经验。 《谭注》:--气血双补,营卫兼调的方剂,后世的八珍、十全、养荣等方,都是在本方的基础上发展起来的,但不如本方的。

。 大黄 10分,蒸 黄芩1两 甘草3两 桃仁一升 杏仁一升 芍药4两 干地黄10两 干漆1两 虻虫一升 水蛭百枚 蛴螬一升 蟅虫半升 ---炼蜜和丸小豆大,酒饮服五丸,日三服。

《中药制剂手册》1974年版。处方来源:《全国中药成药处方集》: 大黄10 蟅虫1 水蛭2 虻虫1.5 蛴螬1.5 桃仁4,---均为两,12味共44两。 (除了上面几味药折算为两外,大黄原书为10分,这里是10两!) 【功能】通经活血,化滞消瘀。 【主治】由血瘀引起的症瘕结块,肌肤干燥如鳞,潮热,消瘦及妇女血滞经闭等症。

大黄蟅虫丸方名,小时候就知道,据说是“堕胎药”,但是从来没有见医生用过,我小时候,没有计划生育一说,堕胎是非法行为。《药法》也说,“---在临床单独使用者较少”。但是本条涉及到的活血化瘀法,或者说祛瘀兼扶正法却是现代临床的中医优势治法之一;其中的活血化瘀药多数是常用药,所以仍有学习的必要。 看了几家释义,大家们说的头头是道,我还是含糊不清,只好用自己的方法,借助几家释义,整理如下:

【病名】。 虚劳病,这个没问题。见于虚劳篇,以五劳虚极开头,涉及五劳七伤。 原文有“内有干血”,显然是病机不是病名。但是有不少书说,这就是“干血劳”。 小时候,常听医生或者老百姓提到干血劳一词。后来学医,想当然地认为是“干血痨”,指女性的结核病导致的月经闭止,也称“女儿痨”。我想或者是生殖系统的结核如子宫内膜结核造成的器质性闭经,或者是肺结核本身导致的功能性闭经。现在学习本条,叫做干血劳是很有道理的。一个是“劳”与“痨”的区别,后者一般指结核性病变,也包括老慢支、哮喘等。一个是男子应该也有本条的干血劳,不限于女性,不限于月经。 《谭注》说,本条论述虚劳病内有干血的证治。《何注》说,这条是讲干血虚劳的症状治法。“内有干血”,是病机,“干血虚劳”则显然已经是“干血劳”的意思啦,虚劳的一种,一种具有干血特征的虚劳病。

【证候】。 我的意见把虚劳作为病名,把干血作为证候比较妥当?与干血虚劳看似没有区别,但是把病名与证名分离开来,符合王老强调的先辨病,后辩证的框架。 《证候鉴别》一书,有瘀血证,其中涉及本条的肌肤甲错、两目黯黑、消瘦等症状,没有干血的证候名称。 《中医临床术语+证候》一书,在瘀血证中没有本条相应症状,而在血瘀风燥证等证候中可见“肌肤甲错”或类似症状,没有“干血”一词。 《实用血瘀证学》一书。肌肤甲错、眼圈着色两条症状,作为血瘀证诊断标准,或为主证据,或为次证据,或者作为定量标准之一。 姜老的《活血化瘀研究》一书,对仲景“干血”一词的解释是“干血亦称瘀血。《巢源》又称留血、积血;元代朱丹溪称死血;清代尤在泾称血积,都属瘀血。”对本条的解释,直接冠以“干血劳”一词:“诸种因素均令人正气内伤,血脉凝结,郁积生热而伤阴,致干血积于中,羸瘦见于外,血积不能濡养肌肤,故肌肤甲错,不营于目,故目黯。” 据此,本条的“干血”等同于现代的“血瘀”,作为证候名称是可以的。 如果直接使用证候名称的话,需要加一个前提,正虚,而且不是一般的虚,是“虚极”,就使用“虚劳血瘀证”一词如何?血瘀虚劳病,是病名;虚劳血瘀证是证名,以区别于一般的虚与一般的瘀。 尽管如此,也只是为了与现代证候接轨,血瘀一词,比起仲景的干血来仍然言不达意!血瘀包括干血,干血只是血瘀的一种,仲景“干血”的含义,一方面是瘀血,而且是很严重的瘀血,另一方面这个瘀血已经失去了血主濡之的基本功能,成了“干”血!这个“干”字,可能是姜老认为“伤阴”的缘由吧?可以比类为一条河流,已经到了水流行将干涸,舟船停滞不前的程度。 本方除活血化瘀药外,有大黄、生地、黄芩,芍药,皆是阴药,以药测证,所以姜老有“郁积生热伤阴”一说,《中药制剂手册》有潮热之说。有的书以正气伤损,气不行血释义,这里没有补气药,不是益气化瘀法,不论。可见这个证候的虚证,有阴虚虚热的可能,或者可以说是个阴虚虚劳血瘀证。 王老说是:因虚而致瘀,干血内停。

【病因】。 五劳七伤有多种说法(见第57帖),繁琐考证无益。 五劳:心、肺、脾、肝、肾,五脏劳伤,劳伤五脏,这是病位。七伤:饮、食、饥、劳、忧、房室、经络营卫气伤。把经络营卫气伤,看做外感传变所伤的话,其余就是七情、饮食、劳力、房劳啦。总之,不论起于外感、内伤,无论先伤何脏何腑,可以是由多原因,多途径,多病位,导致久虚不复,积劳成损所致。

【病机。 “干”字,至少有三义: 一指瘀血;二指严重的瘀血,干血、死血;三指具有“干燥”的特征。例如羸瘦,皮下脂肪消失、肌肉萎缩,皮包骨头,而且这个皮也是甲错,粗糙如鱼鳞。 仲景列出的见证,仅仅是内有干血的病机中最为简略的举例,到了这种程度的一个虚劳病,当然还有很多症状。这是用病机指代症状的省文法,也是我们学习经文,最为困难与争议很大的原因之一。 不论是有一个、几个、或者有许多症状,都必须落实到“内有干血”这一病机判断上来才是本方证的病机特征,特征就是其它方证所没有的。从临床症状到做出内有干血的病机判断,这是比较困难的临床实际问题。

【症状】。 形体的重度消瘦,两目黯黑,肌肤甲错是望诊所得;腹满,不仅仅是问诊,还应该有望之腹满,按之腹满。不能饮食,是要靠问诊的啦。 羸瘦,一是客观可见的重度消瘦,二是体力、气力、精力的重度衰弱。以晚期恶性肿瘤病人为例,可见不同的临床表现。一种就是极度的消瘦,第二种则是营养不良性低蛋白血症的高度浮肿,或者二者兼有,既有极度消瘦又有局限性浮肿。本条描述的是前者。 肌肤甲错,皮肤粗糙如鱼鳞状。两目黯黑,指眼眶周围黯黑,有的说也指眼球白睛见青色。这三条西医就是表示重度营养不良,或者叫恶液质。而中医却是辩证的主要依据,例如虚极羸瘦与高度浮肿,辩证不同,前者阴亏为主,后者阳损为要,虽然已经是阴损及阳、阳损及阴,但还是有标本主次的不同。辩证准确,不一定投药有效,阴阳误治,则其危立至。仲景描述的不一定都是危重病例,我这里是极而言之。 有这三条,消瘦、甲错、黯黑,腹部相应的表现,应该是皮肤粗糙,皮下脂肪消失,腹肌萎缩无力,外观凹陷瘪贴,用手可以触及腹主动脉的跳动。但是与前三个见证不相应而相反的证据是“腹满”。 腹满是客观体征,这个腹满里是什么东西?有各种说法,腹水、癥瘕等。有的理解为肝腹水,有的理解为妇科肿物,例如上面的《中药制剂手册》就以与月经有关的癥瘕为用药指征。 既然以五劳开头,心肺不在腹部,可以排除;肝脾肾位于腹部,都有可能;至于妇科,本书后面的《妇人产后病篇》有:“此为腹中有干血着脐下”的论述,所以本篇的本方也有可能不是妇科问题? 内有干血的内指哪里?指腹部。既有腹满,又不能饮食,是什么东西造成了腹满又影响到不能吃东西?这只能是条文里说的“干血”。 形体消瘦,独腹大而满,不能饮食。整体的消瘦与单独的腹满形成鲜明的对照,这就是本方方证,至于干血的现代医学内涵,不知者不论吧。

【治法】活血化瘀,滋阴清热。 《药法》:扶正祛瘀,调经活血。我认为,扶正宽泛,调经局限。 王老讲,这是祛瘀生新法。引用尤在泾的话:润以濡其干,虫以动其瘀,通以祛其闭。动其瘀,通其闭还是活血化瘀法;濡润其干,则是滋阴法。抠字眼的话,生新不是法,是祛瘀的结果。 分为三组药来看: 第一组:活血化瘀:植物:大黄、桃仁、芍药;动物:蟅虫、虻虫、水蛭、蛴螬; 第二组:滋阴类:生地、芍药、甘草; 第三组:清热类:大黄、黄芩、甘草; 其它类:杏仁、干漆。 清热与滋阴不是一类,但目标一致,针对阴虚虚热。从药味与剂量看,攻邪化瘀为主,滋阴清热为辅。

: 《语译》:缓中补虚:《难经》说:“损其肝者缓其中。”肝藏血,从血治,这是缓中;瘀血去,然后新血能生,这就是补虚。或认为这种说法比较牵强,查仲景全书,类似“缓中补虚,大黄蟅虫丸主之。”这样在处方前加治则的句法很少见,而《金鉴》认为“‘缓中补虚’四字,当在‘不能饮食’之下”,此说可供参考。 王老,引王晋三的《古方选注》,“缓中补虚”这个“缓”字,“舒也,绰也,指方中宽胸润血之品言也”,不是有干血、瘀血吗?现在用一些润血之品,就有一种宽舒作用,“谓之缓也”,“缓中”是对血分而言。

“缓中补虚”四字,是个大疑难,涉及治法,我费了较长的时间破解。我认为,这样一个整体消瘦,独腹满不能饮食的病人,补虚,有碍于“腹满”不能食;泻实有碍于“虚极羸瘦”,处在这种两难的境地,急攻其实,急补其虚都不行,只能“缓”治,缓缓调治之意。 缓,也还是得用攻。因为干血在内是病机,是基本矛盾,腹满不能饮食是症状,是主要矛盾,攻下祛邪为必用之法。不论初起是因实致虚,还是因虚成实,都必须用攻下法,治在中焦,邪从下出。但是又不能急攻,通腑泻下,已属禁忌,只能缓攻。所以仍以大黄、蟅虫为君,体现攻下法;具体操作,则是注家所谓的“峻药缓攻”。大黄、蟅虫可谓峻药,配伍周到,丸剂酒服,假以时日,缓缓攻下,是为“缓”;生地、芍药、甘草虽以补阴为目标,在这里的主要作用还是滋阴液以“增水行舟”,为缓攻服务的。比类为增加河道里的水量,使舟船可以行走。 缓攻,攻哪里?攻“内有干血”这个“内”,这个“中”,中焦、脾胃、腹满、解决不能饮食的问题。 所以我的理解,“缓中”指缓攻中焦,以内有干血的腹满不能食为目标;“补虚”指补养整体,以阴血亏损的羸瘦为目的,也是增水行舟配合缓攻。使用祛瘀与补虚两法有机地结合,针对整体虚极与独腹实满这对矛盾的两个方面。 仲景用词,简约精要;医圣经典,名副其实。

: A “腹满不能饮食”,一个是病人自身的感觉,腹胀、腹满,脾气虚弱的表现。第二,作为久病,五脏的虚损、劳损到极度的情况,他可能出现大腹的膨满,甚至出现腹水。轻的话,就是一个腹部胀满,不能饮食,不欲饮食,提示是脾气虚弱所致。重的话,就是脾气衰败,出现大腹的膨满、膨隆,腹水。---因为它后面要落实在,“内有干血”的问题上,有的不是水,比方结核性腹膜炎,干血劳,象盆腔结核,特别是结核性腹膜炎,西医都说“揉面感”,你说是水,是血,还是什么?还痛,还瘦,腹部还有揉面感,按不下去。---最后一定要落实到,脾气虚弱、脾气衰败的问题上。也证明虚劳,久病必及脾,最后是肾。 B “两目黯黑”到底是哪黑?“黑”,一个是肾之色外露的表现,再一个,就是瘀血的标志。“两目”,我觉得,瘀血的病人,表现为睡眠不好,眼圈发黑,而舌质是最重要的诊断标志。---尽管别的症状不明显,但是,舌质发紫、发暗,如果有瘀斑、瘀点,很有诊断意义,提示了瘀血内停的问题,要用活血化瘀法,活血化瘀药。“两目黯黑”,也有瘀血的病人,他可能眼目“视物不清”。 C 大黄蟅虫丸,是“祛瘀生新”法的代表方剂,瘀血去,新血才能得生,所以,这个祛瘀生新法,还是针对干血,虚劳干血,或者虚劳兼有瘀血这种情况,拟定的治方。是消坚、消滞化积的方子,祛邪以安正,安正、扶正的药物还是偏少。 ** 王老强调虫类化瘀药“润”的作用。 D 水蛭研末,对于解决血粘度高有很好疗效。在抗肿瘤的作用上,比方说,对肝癌的病人,除了用一些抗肿瘤、清热解毒,包括扶正的药物以外,大黄蟅虫丸有成药可以应用,这个一定要考虑,不能怕因为用大黄蟅虫丸,而进一步伤正,比方说,鳖甲煎丸,大黄蟅虫丸消坚、化积,消癥的作用是非常显著的。(王老)的研究生,曾经治疗几例西医诊断为肝癌而不能手术的病人,肿瘤消失,后来西医又不承认是肝癌啦。 **看王老意思,用于恶性肿瘤应该用汤剂加强扶正、解毒,辅以丸剂缓治。

: 同为虚劳病,慢性衰弱性疾病;都用丸剂缓治,同是治在中焦。 病情:薯蓣丸,诸不足,轻;蟅虫丸,虚极,重。薯蓣丸,虽有百疾,能饮食,缓;蟅虫丸,不能饮食,急。 前者,正虚为主,风气百疾,扶正为主,兼祛风邪;后者,正虚邪实,干血阻中,攻瘀为要,辅以滋养。二者皆积劳成损,均非急治可愈,都用丸剂缓图。 : 虚劳病,丸剂缓治。八味丸,三补三泻二温,补肾阴肝阴脾阴肾阳,有泽泻茯苓去水邪,使从小便出。薯蓣丸,补气血阴阳扶正固本,少佐散邪,有桂枝、柴胡、防风祛风邪,领邪从外出;蟅虫丸,缓攻中焦活血化瘀,辅以养正,用大黄蟅虫为主药攻瘀血,使从大便出。八味丸水邪出于小便,薯蓣丸风邪出于外表,蟅虫丸瘀血出于大便。出表属汗,出小便属利,出大便属下,是久病虚损,丸剂缓治,驱邪仍是汗、下(利)变通用法。 。 肾气丸,阴中求阳,阴阳双补,不宜纯补,补中有泻。 薯蓣丸,风气百疾,治在中焦,气血双补,也须散邪。 蟅虫丸,干血阻中,虚极羸瘦,峻药缓攻,辅以滋养。 。

发布于 2014-12-26 22:17:12 IP 属地·中国|山西省|长治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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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汉时期的《神农本草经》记载枫斗“主伤中、除痹、下气、补五脏虚劳羸瘦、强阴、久服厚肠胃”;成书于一千多年前的道家医学经典《道藏》将枫斗列为“中华九大仙草”之首;李时珍在《本草纲目》中评价枫斗“强阴益精,厚肠胃,补内绝不足,平胃气,长肌肉,益智除惊,轻身延年”;民间称其为“救命仙草”。
  • 2014-12-27 11:39:09 · IP属地·中国|广东省|江门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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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lrl0701 于 2014-12-27 19:18 编辑 细看了一遍,太精彩了,真的都可以作参考资料来用。我是心里有好多的话想说,一会六点半以后再说吧(今天上班,六点晚餐时间)。好长时间没见你见贴子,还以为旅游去了什么的。没想到一出手就是精品,相当的精品。 忍不住先回个贴子,一会晚上再详细说说我的一些看法。 还能改贴,就在这一个贴子里写吧。 崔氏八味丸,的崔氏是什么意思? 王老:“地八山山四,丹苓泽泻三”,再加炮附子、桂枝。 我仅记住了六味地黄丸的用药是:一地二山泽茯丹。但药量还没记住。有王老的口诀要记一下喽:地八山山四,苓丹泽泻三(我觉得苓丹比丹苓顺口些) 六味地黄丸的名气在现在是相当大了,大部分人都知道。前几天看报道,说有一个人吃六味地黄丸,每天三次,一次几十粒,几年下来吃了好多好多,总之数量相当惊人的。 我知道它是来自儿科的,后来的各种地黄丸是种类繁多的。 关于虚烦的问题。你说到了栀子豉汤的虚烦,但我感觉它不太像本贴子里说的那咱虚烦,它是郁烦,所以要淡豆豉来来升发。 其它如桂枝甘草汤,小建中汤,黄连阿胶汤的虚烦我觉得和本贴说的虚烦贴切一些。(这些咱们互相看贴子,我对栀子豉汤的烦定性一直为郁,你也知道的。仅此一说罢了。) “咳逆倚息不得卧,小青龙汤证主之。 随着学习的进步,越来越感觉伤寒的高圣。现在所说的伤寒论,教会了我们如何有条理的分析,但金匮却是随手而来的那种。后世不是有个说法,杂病找金匮(意思是是这样的)。 准备把伤寒学完,再花几年时间好好看看金匮。如果把伤寒学点基础,感觉看金匮应该会容易些。 邓中甲的方剂学和张延模的中药学,我都有存盘,就是看这两人的视频的。 关于剂量问题你说的和我想的一样。我在以前的贴子里也提到过。伤寒论里,没有说开几天的方药,所以我一直感觉伤寒论里大部分的方子如汤药之类的都是一天的治疗量。如三次,两次,一次服的就不说了,还有持续服的也不说了。我总感觉它的方药是一天的药量,但按现在一般常用量,都是以前的三分之一作为一天的药量的。郝老也是这个意思。 18 ,五劳虚极羸瘦,腹满不能饮食,食伤、忧伤、饮伤、房室伤,饥伤、劳伤、经络营卫气伤,内有干血,肌肤甲错,两目黯黑。缓中补虚,大黄蟅虫丸主之。 大黄 10分,蒸 黄芩1两 甘草3两 桃仁一升 杏仁一升 芍药4两 干地黄10两 干漆1两 虻虫一升 水蛭百枚 蛴螬一升 蟅虫半升 ---炼蜜和丸小豆大,酒饮服五丸,日三服。 你后面花了大篇幅来解说这条,但我感觉就在我的眼前。我内心十分不平静。 我给你说个事你就知道了。 我父母都已去世,但父亲临终的病是结肠癌(位置在肝曲)我以前的贴子说到过。其临终情况字字如实。 内有干血,肌肤甲错,两目黯黑 先说肌肤甲错吧。他先是脚指甲发黑(也忘了是手术前还是手术手)(手术是把小肠与横结肠开口吻合,当时已经不能摘除了,说和肝胆部粘连大多,剥不下来了),我们用了亮甲之类的东西,好像有点好转,记不太清了。两眼黯黑,术后也却实如此。 内有干血,那东西还不是干血吗。 我当时先药,用过这个药,大黄蛰(那些难字你还不知道是怎么打出来的,我是打不出来)虫丸。市面上有西黄丸也是治疗癌症的用药,但价格相对较高。或许量小,或许定数(当时这个情况我和暮雪连系过,说过这药)。结果就那样了。 【症状】羸瘦,两目黯黑,肌肤甲错,腹满,不能饮食。 这条里面我想说说腹满的情况,看你贴子里说是腹部胀满,其实不然,体内有个东西,上下不通,感觉腹满,我觉得重要的是病人自我感觉腹满,而不能饮食。 后面你说的非常好。我说出来,你就能体会些。分析和实际是两回事。 你提到的医案也很好,说出了你的感受。我也深有感触。 前几天,家人在给一病人输液时,液体没完,病人殁了。 我们就是一村卫生所。(临时有事,出去一会再说)
  • 2014-12-27 17:37:03 · IP属地·中国|山西省|临汾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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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分享!!
  • 2014-12-27 20:36:07 · IP属地·中国|四川省|遂宁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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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lrl0701 于 2014-12-27 22:41 编辑 书接二楼贴子: 大意是:输液没完,病人殁了,也八十多了。平时处的都挺好的。虽说家人也知道病人身体不好,邻居也知道病人常生气,身体不好,但家人没想到会那么快。虽然干卫生所也有些年了,但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如果病人家属要讹我们,还真没办法。现在已经入土为安了。 我说这个的意思是,村卫生所的或是基层医生这块,一定要对临终病人有所了解。不然很容易出事的。 因为村卫生所或基层医生,或是医生这一行,每天接触的都是病人,是人就有生老病死,但出现这种情况是每个医生不愿遇到的。 可是全村上千口人,大部分的生老病死都得经基层医生这一关。不比大医院,病重了直接就不接了,让回家完事,那回家后呢。不还得基层医生接着呀。所以要相当的在意才是。 前段时间也有两个病人不在了,但家属都知道,就等着那一刻的到来,这都在正常范围内。一个病人家里非常有钱,在城里开的大酒店,子女众多,但最后,就在家里硬硬等了一个多月才殁了的,因为大医院放弃了,所以我们小诊所也无能为力,人微言轻。另一个也是癌症,就那么等着没了的。每年每个村里去世几个人,也在情理之中吧。但每个医生都应该注意临终的情况。觉得情况不对就不要上手了,或是告诉家属情况的危重性,即便是说了情况以后我建议也是不要上手,人心不可知,谁知道呢? 这段话,就写在你的贴子里,喜欢看咱俩贴子的,就告诉他们吧,不喜欢的就算了。 这中间被几件事打扰了,六点晚餐,本想好好写一下自己的感受,但晚饭后,心情不一样了。又被打扰了一下,出去喝酒去了。回来才回的这个贴子。思路也不太明朗了。能理解到就行了。 感谢分享,贴子质量确实太好了。 关于我个人,我就想等我把伤寒和金匮学习完了,看有没有人能帮我弄个证。那个时候我定在十年之后。那个时候也快五十了,有证也行,无证也罢。要咋呢。一心学习伤寒和金匮就是了。 我就纳闷,医圣(张仲景)是怎么总结出来这些东西的。我非常想知道。 前两天看了在云海里哭了关于云南白药的贴子。感觉很那个的。也有你的回复。 云南白药完整配方 http://www.jcys120.com/forum.php?mod=viewthread&tid=418554&fromuid=133517 一个医生的不容易呀。就让我联系到了李小龙的去世。能说的清吗。 期待更多的精彩!致敬!
  • 2014-12-27 22:27:25 · IP属地·中国|山西省|临汾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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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rl0701 发表于 2014-12-27 17:37 static/image/common/back.gif 细看了一遍,太精彩了,真的都可以作参考资料来用。我是心里有好多的话想说,一会六点半以后再说吧(今天上 ... 1,崔氏八味丸,的崔氏是什么意思? 《谭注》:《外台》第18卷脚气不随门,载有崔氏方五首,其中第4首即云:“少腹不仁,即服张仲景八味丸”;方用山萸肉5两。泽泻4两,桂枝3两,附子2两,余与此方同。丹波元简说:“《旧唐-经籍志》:《崔氏纂要方》十卷,崔知悌撰(《新唐书-艺文志》:崔行功撰);所谓崔氏其人也,不知者或以为仲景收录崔氏之方,故详及之。” 大意是,唐代王焘的《外台秘要》一书,收录了崔氏的八味丸一方。崔氏,有的书说是崔知悌,有的书说是崔行功,也许就是一个人。但是药量稍有出入。为了防止误解为仲景方出自崔氏,专门标明此方出于崔氏,而崔氏引用的是张仲景的原方。 2,对栀子豉汤的烦定性一直为郁--- 你的理解是对的,没错!虚烦与郁烦是一个意思。虚烦,是强调了这个郁烦,是邪热没有与水、饮、痰、食、血等有形实邪相结,是无形邪气与无形邪热郁结于胸的意思,并不矛盾。 3,邓中甲的方剂学和张延模的中药学,我都有存盘-- 我是从网上下载的两人的讲稿,复制时很容易。 4,大黄蟅(zhe)虫丸,直接从王老讲稿来,搜狗的手写可以打出来。这个字,《中医简明字典》里,标明是哪个zhe字的异体字,原字打不出来。 5,结肠癌(位置在肝曲) 表示同情! 结肠癌,多位于直肠和邻近的结肠部分,在肝曲是比较容易误诊的。去年,一个七十多岁的邻村老太太,我就是用肛门指诊,首先发现了一个1/3核桃大的肿块,唯一没有全结肠切除的病例。其余即使在左半结肠,都是全切除造瘘的。可见早期诊断的重要性。 虽然,我极少接手恶性肿瘤病人的中药治疗。但是就学习本条而言,看王老的意思,虽然应该使用本方丸剂,但是仍然要辩证使用汤剂为主。 6,你下面说的腹满,以自觉症状为主,看你的亲人的经历,是很有道理的! 因为我平时比较注意使用散剂调理慢性病,所以对于以前因为药味多,不耐其烦而几乎不重视的这两个丸剂,这次下了比较大的功夫来分析,希望从中获益。我不制丸剂,是觉得自己的加工机械,粉粹程度太粗,用手蘸食油制丸,感觉不卫生,所以只用散剂。等到本次系统学习结束以后,计划,专门研究几十个自己的方剂,以煮散剂为主,以求简便效廉,也借此把自己的几十年苦学,转化为看得见摸的着的人民币?
  • 2014-12-27 22:56:45 · IP属地·中国|山西省|长治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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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lrl0701 于 2014-12-27 23:56 编辑 未悟道 发表于 2014-12-27 22:56 static/image/common/back.gif 1,崔氏八味丸,的崔氏是什么意思? 《谭注》:《外台》第18卷脚气不随门,载有崔氏方五首,其中第4首即 ... 我心里知道你下一个贴子是因为字数的原因才分成两个贴子的。但没说出来。 再说两件事吧。 第一个是我岳母,02年左右,因为直肠癌做了造瘘术,因为孩子全是医生(老大是外科医生,也就是我贴子里提过的那位,在本地最高医院干了十年麻醉,现在负责ICU,老二也学的医)。术后十年,于12年,转为舌癌去世的。她以前也是赤脚医生。 我这一辈子能说下什么样子呢,昨天公司一员工,才51,突发心脏病,于公司更衣室发病去世。 第二个就是我笑了的那个原因。 关于钱的看法。 我个人觉得技术和钱是两回事。也就是以前说到过的给后人留什么的问题。一种理想,一种信念,一种知识才是最重要的。至于钱吗,是人都有双手,自己挣去。富不过三代,应该好好想想,留点也是好的,我当不了富二代,当富二代他爹总成吧。 关于晋南这块地方,有个海 鑫集团你可知道吗。离你也不远。不知道的话,可以百度一下。大体上就是这个例子。 关于我个人,我也自认为非常有才的(相当的自负哦,自我感觉相当好)。琴棋书画、机电仪修(本职工作)都会点,才能按排名顺序来(有些自卖自夸了)。和家人有时候闲聊,如果能把这身才能变成才富(钱财),那多好。 但技术就是技术,我不属于那种有钱眼的人。虽会的多,但变财却乏术。 人贵有自知之明,还是研究伤寒,搞技术吧。 有人说想破产,玩单反(可以百度)。搞艺术和技术有时候是相通的。都是手艺人一类。 钱这个东西,要多少才是个够呀。但技术和知识是无限的。 这段时间天气干燥,天不下雪,病人特别多。有这感觉吧。帮着家人处理一些事情。也得到了一些感受。有些病人是按你的用药思路来的,病就好了,有的病人就不是按你的思路来的,这个时候一定要分清,该不该转走或是继续。转走,也许,人家一下就好了。以前有好多例子,感觉不行,结果在人家那里也没什么特别的用药,就好了。如果不转走,自己又如何应对。 通过自己想办法使病人好的的例子,内心感受不一般,这是学都学不来的。 我和内人聊天,说,医生就和佛爷爷一样,人们都信佛,但佛信谁呢。大家都知道有病了找医生,那医生又找谁呢。如果不按常规来、不按医生的思路来,这个时候该怎么样呀。 什么东西都是把无知的化为有知的(不知道的化为知道的),有变化的,也有不变的。通过医生对病人的病情的了解,使期病情好转,那就是最大的造化了。临床上一定要知道什么是变化的,什么是不变的。一定要反思。思路,药物,剂量。三者少一不可。 这几天有几个病人还是一家子,全是小孩,明知道是实热,但就是没开下来,两天不见效,心里就有点虚了。后来通过自己想办法,终于使热退身凉了,心里那叫一个爽。 我和内人聊,中国有句古话, 是厚德载物。 我不知道你是怎么理解这句话的。 我觉得任何事情都是这样的,只有你的品行或是德操到了,才能载的了所以荣誉和财富。如果你的德行和身体就没有承受能力,那就是后面的一句话,德不配位,必有灾殃。 中医也是如此,强调由内而外。见外知内。见微知著,一个脉像,就能看到那么多的情况来,辨什么病脉证治。 医圣真的太厉害了。 喝了点酒,聊的多了点。互相看看就行了。我觉得没啥见不得人的事情。有看贴的也不怕什么。
  • 2014-12-27 23:34:12 · IP属地·中国|山西省|临汾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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